曾霆羽 TSENG Ting Yu

曾霆羽

 

  • 1983  生於雲林,台灣
  • 2010-  台灣師範大學美術研究所博士班

 

個展

  • 2017   我不確定 ─ 曾霆羽個展,大象藝術空間館,台中,台灣
  • 2014   大智慧曾霆羽水墨個展,誠空間,台北,台灣
  • 2010   創造一個雙贏的局面,曾霆羽個展,台北科技大學,台北,台灣
  • 2009   曾霆羽個展,德群藝廊,台北,台灣

 

聯展

  • 2018   台南藝博,大億麗緻酒店,台南,台灣
  • 2017   台中藝博,日月千禧酒店,台中,台灣
    藝術廈門,廈門,中國
    三亞沙灘藝術博覽會,三亞亞龍灣瑞吉渡假酒店,海南島,中國
    2016   Ink Asia 水墨藝博,香港會議展覽中心,香港,中國
    無盡藏,東京都美術館,東京,日本
    天下‧往來—當代水墨文獻展 (2001-2016),紅專廠當代藝術館,廣州,中國
  • 2015   Ink Asia 水墨藝博,香港會議展覽中心,香港,中國
    藝術自由日,華山1914文化創意產業園區,台北,台灣
    擬像–非常真實,誠空間,台北,台灣
    漢字藝術節,國立國父紀念館,台北,台灣
    借喻界域-當代新象限水墨展,大象藝術空間館,台中,台灣
    巧而華,麗品畫廊,台北,台灣
  • 2014   時光容器,誠空間,台北,台灣
    水墨彼此—兩岸藝術家學術交流展,南京,中國
  • 2013   水墨彼此—兩岸藝術家學術交流展,國父紀念館,台北,台灣
  • 2012   翔旭藝夢,亞帝畫廊,台南,台灣
    之前・之後,覓空間,台北,台灣
    水墨雙年展,國父紀念館,台北,台灣
  • 2011   夏閨樓上海,莫干山路M50創意園,上海,中國
  • 2010   金車「六條墨」創作,金車藝文中心,台北,台灣
  • 2009   國立台灣師範大學藝術學院駐校藝術家,台北,台灣
    東海岸漂流木國際藝術創作展,台東,台灣
    六條墨,聯展,東吳大學遊藝廣場,台北,台灣
    台灣製,聯展,秋刀魚藝術中心,台北,台灣
  • 2008   國際彩墨生態藝術大展,台中市文化中心,台中,台灣
    中韓水墨交流展,德群藝廊,台北,台灣

 

獲獎

  • 2008   「台北水墨雙年展」新秀獎,長流美術館典藏
    2008   「南瀛美展」水墨類 佳作
    2007   「彩墨新人賞」新秀獎
    2005   「大墩美展」 彩墨類 第三名
    2004   「高雄獎」彩墨類 優選
作品賞析
藝術評論

「我不確定」是因為「我」的不自信。

 

「不確定」代表的是在某個情境場域中無法抉擇的狀態。說真的,坐在上野的小酒館裡,德國香腸配啤酒好還是配威士忌蘇打水好,我不確定!又或者三年前知道女朋友懷孕後,要不要生都讓我失眠整整一個禮拜,諸如種種難以抉擇的當下,每天都得遇上幾次,有些不確定心頭一頓就過了,有些不確定則是難以跨步的岔路口,另一方面「不確定」也是一種生存機制,免於掉入一種非黑即白的二元論中,在瞬息萬變的情勢中保有回應現實的彈性、籌碼和空間,而無論「不確定」它或大或小,終究你得作出選擇,即便是「不選擇」那都算是一個選擇,而所謂的「我」即是在這過程中那些左搖右擺的痕跡總和。

 

這次在《我不確定》中,體現我在這裡所感受到一些氛圍,包含社會的、環境的和個人的。也充滿我對水墨藝術想像的總總可能,這個展對我而言,也是一個告別的展,告別那些「不確定的我」,以一種期許的心情,希望未來的自己可以使用更多的「肯定句」。

 

在這個展覽中,基本是沿著兩條基線前進,一是「不離開水墨繪畫的水墨」,二是「離開水墨繪畫的水墨」。

 

「不離開水墨繪畫的水墨」簡言之就是我的「曾老梗」系列。以我個人對水墨繪畫的美學理解,基本上水墨繪畫裡面的審美價值可概分為「筆墨的」和「非筆墨的」,「筆墨的」大體上是傳統文人畫中所追求的在精練的「筆墨」中體現個人情思理念風格;「非筆墨的」大體上則以現代水墨中追求以自動性技法及其所衍生出的抽象性結構,並從中體現個人情思理念風格,當然許多水墨繪畫的創作者是遊走融合這兩端而前進的。

 

而在「曾老梗」中,我特別喜歡以「書寫性」來封存當下,我特別喜歡草書裡面所封存的當下,比如說顏真卿的「祭侄文稿」,其字體大大小小塗改無數,但即使如此,還是能從其一氣呵成的行氣中,感受創作者當下的情緒流轉,而這也是我認為在書畫藝術中最精彩最無可取代的一種特質,因此在曾老梗中,我慣以「一次性」的方式去封存自己的當下,而它看起來就像是生魚片料理一般,在盡可能減少調理的過程中,呈現食材(也就是當下)最原始的風味。

 

另一方面,我的思考在於「離開水墨繪畫的水墨」,剛才有提到水墨繪畫的審美價值可概分為「筆墨的」和「非筆墨的」。而「非筆墨的」基本上可以「革中鋒的命」的劉國松為代表,也就是說,在一種沒有「筆墨」的過程中完成一件水墨繪畫作品,而現代水墨的發展如果從1960年代開始算起至今也約末50年,而這50年中也漸漸沉澱出水墨繪畫中非「筆墨」的美學價值,只是我接著的提問是,不用毛筆,不講究線條的平面繪畫,如果可以被承認為「水墨繪畫」,那接下來這裡面還會有什麼可能?

 

首先從劉國松之後的發展來看,舉例如大陸85思潮後有一批做實驗水墨的如王天德、王川、王南溟、張羽,或是如台灣的張永村等等,漸漸的有一種從平面朝向空間發展的趨向,但是如果仔細去歸納,會發現他們作品還是奠基在對平面繪畫的依賴,也就是平面繪畫的空間化,換句話說,水墨創作者離不開水墨是「平面繪畫」的慣性。

 

從水墨繪畫到水墨文本

 

這部分我則是從符號學的角度來看,「符號」是人類社會所特有的,而從德希達的「解構」觀點來看,人類的交流則是一個藉由「符號」去詮釋「符號」的過程,因此「符號」的意義並不是穩定的結構,而在詮釋過程中所出現的「意指」落差即是「延異」(Diff’erance)概念。而這也是我在處理水墨繪畫時的思考基礎,因此我以水墨繪畫作為例子:也就是說將「水墨繪畫」視為一個符號、一個文本或一個整體,而不同角度(或領域)會帶來不同的詮釋角度,比如美術史學者來詮釋「水墨繪畫」,可能會從「歷史」的角度切入,即「水墨繪畫發展史」,而如果是修復師來詮釋「水墨繪畫」,可能會從「材料學」的角度切入,即「水墨繪畫材料學」,而即使是針對「水墨繪畫發展史」這個文本,不同地域的美術史學者也會產生不同的美術史觀,而這種詮釋過程的「意指」落差即是「延異」(Diff’erance)概念

 

筆、墨、紙、硯的慣行思維

 

相對而言,我則採取一種比較樂觀的看法,我試著以我對水墨發展的理解來看,水墨繪畫原則上就是筆、墨、紙、硯(文房四寶)的複合慣性。所謂的慣性運動就是牛頓第一運動定律(Newton’s first law of motion),也就是說除非有外力施加,物體的運動速度不會改變,而這個概念非常適合說明水墨繪畫2400年以來所形成的狀況,也就是說外顯物質和內含精神相互作用所產生的一種有方向性的力量,比如「墨」:最初是固態的石墨、再到固態的松煙墨或油煙墨、再到工業製作的化學液態墨汁,當吳竹墨汁出現的時候,是否代表硯台必須從水墨中退位;比如「紙」:最初是畫在帛上,再到絹,再到可量產的紙上,慢慢的在媒材的漸趨穩定下,也慢慢形塑出「水墨繪畫」最大公約的具體樣態,如「筆墨」、「線條」、「渲淡」和「飛白」等等「水墨繪畫」特有之審美趣味,但是反過來說,精神性的思考亦會型塑筆、墨、紙、硯的物質性,比如劉國松喊出「革筆的命」,以非「毛筆」的自動性技法來完成水墨繪畫,亦讓「毛筆」作為水墨繪畫生成工具的必然性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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